行迩

文手‖词作‖文案

全职叶修中心,凹凸瑞金,MHA轰出only。
只写甜饼,不写BE,不发刀,玻璃渣都不发。

头像By@岚斯Lance

[轰出]《“没关系。”》

*OOC注意

*根据 @咔嚓一声 太太的条漫扩写而来……写不出太太条漫万分之一的可爱T T疯狂吹咔太太!!→条漫传送门


不知从何时开始,轰焦冻有了一个小小的口头禅。


“呜哇!抱歉轰同学,不小心把水泼在你身上了!”丽日御茶子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在胸前,她连忙朝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轰焦冻哈腰道歉。


轰焦冻看着校服衣摆被水沾湿的一块痕迹,他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


他将校服外套脱了下来,左手凝出一丝热气,很快就烘干了。轰焦冻眼角余光瞥到一抹墨绿色,向他走来。


丽日御茶子亲昵地打招呼道:“小久!”


——左手一点火星猛地窜出,又委委屈屈地缩了回来。


“丽日同学,轰同学,早上好。”绿谷出久打了声招呼,他看向轰焦冻覆在校服上的左手,笑道,“哄哄同学另一半的个性使用得越来越熟练了呢。”


绿谷出久微笑时唇角扬起的弧度自信却不张扬,声线偏软却不显柔气,碧色的眼眸里仿佛落满了光,清透而明亮。


“……”轰焦冻沉默一会儿,艰难地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嗯。”


小小年纪喜欢什么绿谷出久,你看你又被可爱死了吧,轰焦冻。


*

“抱歉抱歉!轰你今天可不可以帮我值一下日啊?——家里有急事不得不早点回去!”


“没关系。”


轰焦冻接过切岛锐儿郎递过来的扫把,说。


*


——帮人值日是一件枯燥的事。


直到那个声音响起来的前一刻,轰焦冻还是这样想的。


“……轰同学?”


轰焦冻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班级门口。那个有着一头墨绿色头发的少年一手撑着班门,呼吸急促——是因为有什么事跑回来了吗?轰焦冻心想。


“轰同学怎么还在这儿……”看见轰焦冻,绿谷出久明显露出来一个惊讶的表情,他瞥见轰焦冻手中的扫把,“今天不是……啊,你在帮切岛同学值日?”


“嗯。”轰焦冻垂眸应道。


“啊,这样。”绿谷出久低头看了看戴在左手的腕表——前段时间轰焦冻送给他的,说是上次在实战课上不小心将他给冻感冒了的赔罪礼,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你稍等一下。”


他将书包随手放在靠门的一张桌子上,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轰焦冻拿着扫把,走到门口,寻了个角度看见了站在走廊落地窗前朝外面挥着手的绿发少年。


饭田从上学期开始,只要不是在学业特别繁重的情况下都会绕道去医院照看受伤了的哥哥,自此他就再没和绿谷一起回过家了……轰焦冻微微眯眼,顺着绿谷出久的视线瞥到楼下。


……啊。丽日。


轰焦冻说不出来心里涌上来的这点滋味算什么,自从认识了绿谷出久之后,他偶尔会对自己感到陌生——此前的他简单又纯粹:喜欢荞麦面,喜欢妈妈,推崇强大,对兄弟姐妹算不上喜欢或者讨厌,厌恶安德瓦,排斥安德瓦所赋予自己的力量。


轰焦冻从小便固执着的一些东西被绿谷出久以强硬得不容反抗的姿态所颠覆,如今的他许许多多念头、情感不再设法隔开剔除,而是混杂在一起……令他复杂得像极了一名正常的十五岁少年。


*

所以刚刚只是去和丽日打了个招呼就回来了吗?


轰焦冻看着正卖力擦着黑板的绿谷出久,暗自懊恼了一会儿——他居然没发现绿谷是先放下书包再冲出教室门的。


他又想起绿谷出久回到教室之后对他开口说的那句话。


“现在已经不早了,我帮轰同学一起打扫吧!”


明知待人友善及多管闲事是绿谷出久性格中的两大特色——或许应该称作英雄应具备的特质?——但轰焦冻仍是欣喜了一瞬。


他看了一眼绿谷出久的背影。


他明白了欧尔麦特为什么会对这名普普通通的少年另眼相看,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对他另眼相看的原因。


他悄悄将自己暂且不能说出来的感情给吞回了肚子里,打算回家了和荞麦面放在一起,一同消化掉。


*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争取一下。


“绿谷。”轰焦冻叫住了背上书包打算回家的绿谷出久。


“怎么了轰同学?”


“你东西忘拿了。”


——突然急急忙忙跑上来,大概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走了吧。


轰焦冻从绿谷出久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封面有被烧焦的痕迹,还有,纸张被水泡皱过吗……?


“呜哇!差点忘了!真是太感谢你了轰同学!”


“没关系。”


——趁现在。


“绿谷。”


——自然地、坦诚地说出来。


“我们一起回家吧。”


*

“轰同学,借我这么多讲义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


“十分感谢!”


轰焦冻看了一眼抱着一堆资料回到座位上复习的饭田天哉。


英雄科1-A班的人大部分都偏科,比如切岛锐儿郎实战成绩优异、理论知识平平,再比如绿谷出久理论知识优异、实战水平飘忽不定。


而在1-A,像切岛锐儿郎一样的人占多数。所以考试来临前大部分人都会在放学后留在教室里,传阅着轰焦冻、八百万百还有绿谷出久的讲义,临阵磨枪地复习。


轰焦冻是那一小部分无论实战还是理论都优秀到无可挑剔的人。


“轰同学,我们一起去校门口等小久吧?”


丽日御茶子是另一小部分不怎么偏科的人。


“小久被一个很瘦很瘦的男人叫走了,让我们等他!”


“嗯。”轰焦冻应道。


*

轰焦冻不是一个能和人聊得热火朝天的人。


……倒不如说,他对于不关乎己身、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总是极尽沉默。


用别班同学的话来说:“英雄科一年A班的首席,对,就那个脸上有块伤疤还帅得没道理的那位,走的是酷帅冷清又寡言的总裁风啦。”


所以丽日御茶子在得到轰焦冻的回话时愣了一下。


“那么想要那个吗?不得不现在就要?”


——「好想吃巧克力蛋挞……」


——「……诶!抱歉说了奇怪的话!」


——「不过真的好想吃啊……」


“诶?也不是,就是现在想吃啦。”丽日御茶子说,她仰头看向轰焦冻,轰焦冻正仰头看着学校新建的钟楼,恍惚着那双异瞳里好像落满了天际被烧得通红的云霞,平静地燃烧着,“轰同学没有过那种感觉吗?”


轰焦冻偏头看向了她。


“就是现在我想吃巧克力蛋挞,如果明天再吃,就没有今天吃那么开心了。”


——哈哈,轰同学怎么会像我担心这种事呢?


*


没有过吗?


轰焦冻眨了眨眼。


去任性地做一件事,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一时兴起的私欲——哪怕只是去吃一个巧克力蛋挞。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人之常情、是人性中的坦率分子在作怪。


对于肩负“超越欧尔麦特”使命的「轰焦冻」而言,这是不被允许的愚蠢之举,是从不敢探求的奢侈之举,是浪费光阴的可耻之举。


但现在的他已经抛弃了从前那段可悲可笑的过往。


——既然无法与它和解,那就去战胜它吧,轰同学。


那个人没有开口,但他是这样说的。


……在某时某刻,无法抑制地渴求某件事物吗?


“……有过。”轰焦冻开口道,他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丽日御茶子没有听清。


*


“那个,”轰焦冻说,“我有看到,巧克力蛋挞。就在学校东面新开的那家咖啡店里。”


能理解、能体谅。


“诶?”


“好像还剩下一个。”


因为他——现在也是如此的。


“!”


“谢谢轰同学!我先走了!”丽日御茶子背好背包,正发动个性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双脚,忙不迭地转身跑向了轰焦冻所说的地点,“请替我向小久道个歉!”


轰焦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将眸中的思绪尽数沉敛。


——想要什么,就去拼尽全力得到它,然后拼命不让别人夺走。[1]

*


绿谷出久在丽日御茶子离去后不久匆匆跑来。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到下颔,又被匆匆擦去。


“因为欧……哈、有点事,所以来迟了!”绿谷出久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十分抱歉!”


轰焦冻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


一如往常。


Fin.


想要什么,就去拼尽全力得到它,然后拼命不让别人夺走。[1]

改自《忒修斯之船》,原话是:“找到自己所爱,然后拼命不让别人夺走。”

“生而拥有一切的少年。”

可是他生来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恨意根源于母亲,力量被痛恨之人所赋予,偏激的使命与责任被强加于身。没有玩伴、没有可交心交谈的朋友,来自亲人的关怀寥寥无几。
于是无意识地渴望着救赎。

天啊,……这个少年。
在这样孤独、无助的困境中仍嘶哑着发出怒吼,愿遍体鳞伤挣脱出牢笼,寻得一丝光亮。
梦想成为一名能无畏地笑着,去拯救他人的英雄。

[轰出]《梦境之中》

#OOC注意
#一小时练笔

刺骨的寒冷始自身体的右半部,逐渐蔓延至全身,身体里另一半被刻意压抑着的烈焰此刻升腾着、叫嚣着要冲破桎梏——又或者是为了寻觅一线生机。

「那个人的力量……我才不会用……」

黑鸦蹲踞在一片断壁残垣间,探头探脑地时不时低声啼鸣一番,目光扫视过倒在那里、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少年。

光无法穿透互相扭曲缠绕在一起的黑云,昏暗间只有鸟类绿油油的、浑浊的充斥着贪婪的眼神还尚能反射一丝光亮。

——你快死了。

——我知道。

——为什么不愿意使用另一半力量呢?你将得以存活下去。

——……那个人的力量,我才不会……

——……可是,那不也是你自己的力量吗?!

一束微茫的光亮挣扎着拨开云层,直直落进少年的心脏。少年躯壳上、内心里凝结的冰霜逐渐消融、剥落,倏地升腾成为熊熊烈焰。

***

轰焦冻自噩梦中惊醒。

此刻天尚未破晓,昏暗的光亮无法穿透厚重的窗帘落进房屋里。轰焦冻尚且昏沉迷蒙的大脑在闻到空气中隐约一丝棉絮的烧焦味而彻底清醒过来。

不出意料地,睡梦中他身体所接触过的部分,一半烧焦成尘灰,另一半凝成冰晶,错落在床铺上,极寒极热的气息交融着。

他扫了一眼自己于睡梦中个性失控的产物,将一片狼藉的床单抛至脑后,他在锅中烧了水,趁水还未沸腾的一段时间差中进洗手间洗漱。

看着自己映在镜中的面容,他“咕噜噜”吐出牙膏沫。岁月仍是眷恋这位最强的英雄,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张脸愈来愈俊美,即使是左半部烫伤的疤痕也被赋予了几分凌厉的美感。

那一双异色瞳看起来沉冷、阴郁。

轰焦冻怔了怔神,手轻轻抚上了脸庞。此时锅中的水烧开了,他听见水在锅中“咕噜噜”地滚着泡。

轰焦冻摇头将那一刻纷乱着、突兀涌上心头的想法尽数抛去。

大概是还没睡醒。他想。

***

“那是……英雄焦冻?!”

“不会吧?!我居然看见了英雄焦冻真人?!”

“……”

轰焦冻一眼望过去尽是黑压压的人头,一瞬间汹涌扑来的人群热情洋溢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对英雄的憧憬与热爱。

他懵懵懂懂给几个人签好了名,和几个人合了影。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远远听见整点报时的钟响,轰焦冻试图推拒了一下热情过头的人们——不出意料的无人听从。

他低声道了一声歉,踩了踩地板,万千冰霜冻住周围人们的腿脚。轰焦冻跃入匆匆而来的警察布置好的隔离带中,转过身用身体中另一半火焰将冰霜尽数消融——他又道了一声歉。

轰焦冻戴起卫衣兜帽,吸取了教训之后的他不敢再逗留,低调而迅速地转身向自己的英雄事务所奔去。

此时钟声再度响起。

奔跑间,蓦地,他想起了伦敦塔的钟声——

那是压抑的、沾染了犯罪色彩的哀鸣。

***

“焦冻?早上好。少见的你居然迟到了啊。”听见开门声,事务所的同事有些诧异地望向站在门口喘着气的轰焦冻。

“啊。早上好。”轰焦冻整理了一下因奔跑而变得纷乱的头发,他看向同事,同事的办公位靠着窗背着光,轰焦冻看不清他的真容。

轰焦冻眯了眯眼,不决定探究那名同事的身份——他的注意力被敞开的窗口正对着的对街建筑上悬挂着的电子屏给吸引住了。

电子屏里正播放着他今早被人群堵住的场景。

“一直行事低调的英雄焦冻,在今晨突然现身!恐怕是前往英雄事务所的时候被粉丝发现了吧!”女主持人面带微笑,“我们可以看见他很有耐心地给粉丝签名拍照,不愧是NO.1的英雄呢,人气超高!但是过了一会儿他便使用个性逃离了人群,是上班要迟到了吗?”

电子屏里显示着他今天早晨用冰凝住人群的场景。因为拍摄的角度,些许碎落在空中的冰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恰巧遮挡住了轰焦冻的灰蓝色的眼眸。

……NO.1?

“绿谷呢?……我是说,英雄人偶。”轰焦冻忍不住启唇问道。事务所同事歪了歪脑袋,疑惑道:“有这位英雄吗……?是焦冻你的朋友吗?”

轰焦冻蓦地冷了脸。

从清晨惊醒开始,一直旋绕在他心头久久不散的不安与微妙的诡异感有了一个不算明朗的解释——

无论是镜中倒映出的自己的眼神也好,成为世人追捧着的最强英雄也好,这个世界向他展露出的一切如此陌生、而它又如此清晰地向他说道:

这个世界没有绿谷出久。

没有那个在体育祭上强忍伤痛朝他嘶吼,将他从安德瓦所给予的噩梦中拉拽出来的绿谷出久。

……自然也没有后来的,最强的英雄人偶。

***

他又听见钟响。

这个面临崩坏离析的世界,将他拖拽回一片望不见光亮的黑暗中,正如他曾一度经历过的黑暗。

“喂,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轰焦冻抬手催生出火焰,照出一片明亮,他缓缓开口道,眸中倒映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为什么不愿意待在这里呢?在这里你是无可置疑的NO.1,是凌驾于欧尔麦特、凌驾于你的父亲安德瓦的最强存在。

——带着无畏笑容去拯救他人什么的,这种漂亮话,如果没有力量,根本是空谈。

——你难道不想推翻这种愚昧吗?

——去成为凌驾于绿谷出久、英雄人偶的,独一无二的最强英雄。

***

“喂,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种蠢话,你还不如去对我那混账老爸说——!”

***

轰君!

轰君!

迷蒙中有什么人在耳边呼唤他的名字。

——该死……!

那个声音啐骂道。

“你问我,想不想成为最强英雄。凌驾于欧尔麦特、凌驾于那个人之上……”轰焦冻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从噩梦中剥离,他站在黑暗的正中央,缓缓开口道,“甚至凌驾于……绿谷那家伙之上。”

——这难道不是你正希望的吗?!

“这种垃圾个性,还是留给我那混账老爸尝尝才好。”轰焦冻冷冷道,“敌人。”

「我生来拥有一切。」

「但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无法拥有我——身为轰焦冻,曾幻想得到的未来。」

***

轰焦冻迷迷蒙蒙睁开眼,一抹熟悉的墨绿色扫过他的脸庞,他望进了一双如翡翠般透亮明澈的双眼——那双眸子里此时写满了担忧与焦急。

“……轰君!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啊……”轰焦冻看着那个人近在咫尺的脸,仰起头含住了绿谷出久的嘴唇。

“——?!轰、轰君?”

“绿谷。”

“我喜欢你。”

NO.1的英雄人偶被他这一记直球打懵了,红着脸呆呆地盯着他,讷讷无言。轰焦冻与他对视着,唇角微微扬起,异色瞳里溢满了温暖的光。

轰焦冻扣住绿谷出久的后脑,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

「我生来拥有一切。」

「除了他。」

Fin.

[轰出]轰焦冻是正常男人的身份不容置疑

#OOC注意
#冷笑话

0.
男孩子的革命情谊普遍起源于共同爱好。

——比如说上至六十岁老头下至五岁男童受众范围极广的打游戏,比如说令人热血沸腾的切磋比拼(俗称打架斗殴啦),比如说胸大腿长脸蛋俏的姑娘(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峰田实同学荡漾着竖了个大拇指)。

这个时候轰焦冻身为正常男性的身份被1-A普遍男性同胞所质疑——这个人明明有着一晚上就能约七八个姑娘的俊脸和一夜七次起步的身材结果从来只在寝室里看书或者训练……?!虽然总是约了绿谷一起就是了……哎呀不管了。

这让他们这些想约女孩子还约不到的正常男性情何以堪啊——?!

女孩子们:明明是你们太低俗了反而被轰君高尚的人格给闪耀到睁不开眼了吧。青山你走开,没说你。

“轰那家伙不会是不行吧?”
“你难道没有见过他那个超大份量的轰叽吗?”
“……也是哦——!”
“那他果然是对女孩子不感兴趣吗?”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对超大份量的轰叽say bye吧对未来的Hero Shouto还存有恋爱幻想的女孩子们,对挺身而出牺牲自我给你们带走一名(如果性取向正常那么)无法打败的情敌的未来的Hero Deku say thanks吧男孩子们。

爆豪胜己:妈的死给。

1. 

上鸣电气,是因人气超高而倍感苦恼的一位同学。无论是在男孩子中还是女孩子中,他都很受欢迎。
耳郎响香:你一直期待的。

“上鸣——过来给我的PSP充下电——”
“上鸣同学!请、请问你能不能充电宝充会儿电?”
“风扇怎么不转了啊?是没电了吗上鸣——”
“上鸣电气同学,上鸣电气同学,雄英英雄科1-A班的上鸣电气同学,请速速赶到本校配电室——”

上鸣•充电•气:……

每当这个时候,独自一人在最后排看书看窗外看绿谷的轰焦冻同学是那么的通情达理,那么的与众不同。

“上鸣,”与众不同的轰焦冻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手机,“能帮我充个电吗?谢谢。”

2.

……

……

“轰,”上鸣电气接过他的手机,在发动个性前严肃地对他说,“你是不是中了什么个性?怎么突然就变正常……呜哇!”

有什么东西砸到头上了……!是冰块吗!

轰焦冻收回右手,面无表情地盯着上鸣电气隐隐迸出电光的手,缓缓后退了几米。

上鸣电气:……

他含着热泪低头叹了一口气,正要发动个性的时候,轰焦冻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有新消息吗?

虽然觉得偷看别人的信息不太好但这种情况下根本避无可避的上鸣电气看了一眼。

【绿谷出久:轰、轰君!快要没电了呢,要记得去充电哦!💓💓💓 by Todoizu恋爱小屋】

……

……

这真是令人感到OOC的操作。

上鸣电气的脑子“咯噔”一下,崩掉了。

3.

“大新闻!上鸣电气同学——就是那个黄毛的移动充电宝——变成痴呆了!ps.在还没有使用个性的时候!

这里是雄英校报前线记者A子!据悉目击者是轰焦冻同学——呜哇他可真帅,让我们去采访一下他!

(话外音:
上鸣电气:诶嘻嘻……)

↑↑↑呃……摄影大哥请把摄像机对准轰同学,不要再截上鸣同学的表情包了!……耳郎同学?!我们的摄影大哥呢?!

……算了!

轰同学轰同学,请问上鸣同学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还是个性中的隐形基因突然爆发使他变成这样……呃……一言难尽的状态的呢?”

——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要烦我。

“诶?轰同学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冷淡呢!诶,轰同学你不要走啊……等等,你手机里的那个游戏是……”

——……

——Todoizu恋爱小屋。

4.

“无论怎样绿谷都很可爱,即使是游戏里也一样。”

丽日御茶子夸张地用手臂画了一个圆:“A子同学采访时,轰同学是这样说的。”

“真没想到轰君居然也会玩游戏啊。”饭田天哉用手托着下巴说。

“是啊是啊,我本来以为他是三不沾的好男人呢——!不过你看……啊!他喜欢小久,切磋也只和小久搭档,玩游戏的话也是玩他们两个人的恋爱向小游戏……轰同学果然是一个正常又优秀的好男人呢!”

绿谷出久把红透了的脸埋进手臂里,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株墨绿色的蘑菇。

Fin.

[轰出]轰焦冻的恋情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OOC注意
#轰总中了个性只能说反话的梗

0.

“绿谷。”

轰焦冻站定在绿谷出久身前,清风拂过他的发丝,绑在额上的绷带隐约透出一丝血色,其下的异色双瞳沉敛着莫名的情愫,将绿谷出久完完整整囊括在其中时,也将自己的世界毫无保留地向身前的人敞开——

“轰君?你伤还没好,还是好好休——”

“我讨厌你,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轰焦冻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却在吐出话语的那一瞬僵住了身子。那一瞬间绿谷出久看见他的表情黑了下去,看起来又凶又可怖。

“………………”

诶诶诶????!!!

1.

丽日御茶子艰难地把口中的米饭咽了下去,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瞥不远处独自坐在一旁吃午餐的轰焦冻。

身为女性的第六感告诉她:轰焦冻现在十分悲伤。

她用手挡着嘴,对绿谷出久说:“你说……轰同学把你叫过去是为了……和小久你绝交?”

“应该……是这样吧。”绿谷出久瘫在靠背上,呆滞地看着面前的饭田天哉替他打好的饭,西红柿盖在白米饭上——这使他又想起了轰焦冻,他语气飘忽着、有气无力地回道。

“太过分了轰!同学之间怎么可以不团结友爱呢!像这样的行为我既然身为班长就一定要制止……”

丽日御茶子与绿谷出久忙不迭地阻止了愤怒站起身要去找轰焦冻的饭田天哉。

“饭田君请你先冷静一下……!”绿谷出久拽住了饭田天哉的一只手臂,“可能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轰君生气了?”

“轰同学不是那种会莫名其妙排斥同学的人啦!更何况他和小久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啦……”丽日御茶子连声附和道。

她看了一眼眉眼间满是郁结的轰焦冻,大概意识到了什么。

2.

轰焦冻喜欢绿谷出久。

这是活泛在雄英高中1-A班中的一个“秘密”。

除了当事人绿谷出久和正直不阿的饭田天哉外,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秘密”。

“自从体育祭上绿谷和轰one on one了之后,轰看向绿谷的眼神都变了呢!”

切岛锐儿郎,进入1-A班之前还是一个硬邦邦的直男——在这之前,他一直认为爱的火花只可能迸发在男女之间……如今他已经可以在一秒内解读出轰焦冻看向绿谷出久的眼神中富含了三分克制六分爱慕以及一分对绿谷出久在感情上的完全不开窍的懊恼。

……太可怕了呢,身为直男的切岛同学。

“哈?!”爆豪胜己推开切岛锐儿郎靠过来的身子,“那个阴阳脸果然是看不起我吗?!”

切岛锐儿郎花了一秒钟来解读这句话:体育祭上那个半边混蛋在打废久的时候都用了另一半喷火的个性,对我却故意放水——反正老子就是觉得他放水了谁再bb我就炸飞谁——现在所有人都说他看向废久的眼神不对劲,这是变相地看不起我认为我连废久都比不上吗?!可恶这个阴阳脸……

……对不起。我收回前言。

轰焦冻喜欢绿谷出久。

这是活泛在雄英高中1-A班中的一个“秘密”。

除了当事人绿谷出久、正直不阿的饭田天哉以及爆豪•约定好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弯•胜己外,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秘密”。

3.

敬启 绿谷:

我中了个性。

前天我们一起遇见的那个敌人,你还记得吧,他绑架了一个小孩子作为人质。这应该是那个小孩子的个性,现在我无论说什么,在出口的那一瞬间意思都会颠倒过来。

今天中午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这样的。

我想和你成为恋人,一直一直在一起。

如果我的话让你感到困扰了,我很抱歉。

轰焦冻

4.

敬启 绿谷:

我很好,我很清醒。

我今天中午想说的就是“我讨厌你,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这句话。

你滚的越远越好。

轰焦冻

5.
“……”

“……”

丽日御茶子看着收到信之后表情愈来愈崩坏的绿谷出久,隐约感觉轰焦冻的恋情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FIN.

[喻叶]《C•I》(1)

#OOC注意。
#刑警喻X侦探叶。
#有原创人物。

苏沐橙悄悄打开叶修房门的一道缝,缓缓推开门走进了房,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人的床边,仔细打量着叶修的睡颜,顿了顿,苏沐橙又伸手戳了戳这人近些天里吃好喝好而逐渐圆润起来的脸颊。

叶修大概是睡着没多久,残存点微薄的意识,蹙蹙眉嘟嚷了一句什么,苏沐橙没听清。

苏沐橙扬起唇角,在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微微陷下一角。她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起了微博,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床上睡得正酣的叶修。

那人睡着时比他醒时要讨喜一些,可能是闭上了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嘴的缘故,卸下所有防备,藏起所有刺,以不可思议的柔软示人。

苏沐橙想起了什么,弯了弯眉眼,悄悄举起手机给那个人拍了一张照,代替她前段时间一直在追的某位电视剧演员的剧照成为新的屏保。

***

鼻翼翕动,叶修迷迷蒙蒙地自梦中醒来。此时大概是下午一两点的样子,阳光正烈,他一眼就看见坐在阳光里高高兴兴吃着午饭的苏沐橙。

……怪不得这么香。

叶修如今栖身的地方叫兴欣,是一间侦探社。叶修来之前这间侦探社因为种种原因只接得到一些譬如寻找失物等微不足道的琐事——叶修严重怀疑是因为老板娘的性子太直,搞不来一些弯弯道道的事——但叶修来了之后,来找兴欣解决事件的人越来越多了,颇有二次开张的感觉。

兴欣的老板娘陈果是苏沐橙的死忠粉,因此每次苏沐橙来这里蹭饭的时候都能多夹一个鸡腿。

“你醒啦?”苏沐橙鼓着腮帮子把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饭帮你端过来了。”她才不会告诉叶修,她悄悄把自己多拿的那只鸡腿放进了叶修的碗里——虽然就算她不说,叶修也会发现。

“啊,好。”

叶修洗漱完之后跟苏沐橙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看着碗里居然有两只鸡腿,扬了扬眉毛,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苏沐橙飞快地打断了:“我把你的那份早餐吃了。”

“所以你得给我吃回来。”

“……哦。”

苏沐橙吃完了饭,把自己的碗收拾到一旁,笑眯眯地盯着叶修看。叶修被盯得有点悚然,他仔细捋了捋脑子里的思绪:“今天警局放假?”

“嗯。”

“要我陪你逛街?”

“嗯。”

“……等我吃完饭。”

“嗯!”

***

陈果出门丢垃圾回来,看见自家一尊姓叶的大佛正拎着十几个袋子,艰难地往口袋里掏钥匙。

她赶忙上前帮叶修拎了几个袋子过来,顺便开了门:“跟沐沐逛街回来啊?怎么不见她人啊?”

叶修道:“警局临时开会,她回警局当苦力去了。”

陈果“哦”了一声,想到之前听苏沐橙讲过警局“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牛马使”的勤恳作风,到底还是没反驳“苦力”这个形容。她换了个话题:“我之前接到个委托,说是想调查她老公有没有出轨,说是半夜时常听见他老公跟别人打电话,还不让她旁听;没有应酬的晚上也跑出去和朋友厮混,也不接她电话……这个委托你接不接?”

叶修本来是对这种充满家庭伦理气息的戏码完全不感兴趣的,但老板娘的请求他还是没敢推辞。他闻言啧了一声:“什么事都让我来,这比在警局当牛马还不如。”他像模像样地叹了一口气:“加薪吗?”

“不加。”陈果不加思考地说,“你上次用公费买了个烟灰缸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

“那我接了这个委托咱们就一笔勾销?”叶修咂吧了一下嘴巴。没想到老板娘还记得这事儿。

“不许反悔!”陈果推开门,走了进去。

叶修在她身后叹了一口气。

***

苏沐橙踩着今天新买的小高跟回了警局,手里还提了袋桃酥饼。她最近很喜欢吃兴欣对面那一家甜品店做的桃酥饼,今天和叶修分别后特意去了那家店,买了桃酥饼带到警局里和同僚们一块吃。

苏沐橙步伐轻快地走进警局,跟遇见的每个人都笑着打了招呼。她打开袋子在每个人的桌上都放了一块桃酥饼,经过好友楚云秀的办公桌时,苏沐橙顿了顿脚步。

“也不知道云秀最近在忙什么……”她低声咕哝着,走到一间办公室前,轻轻叩了叩门。

“请进。”

男声低磁,如林间清泉一般明澈优雅。苏沐橙笑盈盈地推开门,扬了扬手上的纸袋:“喻队辛苦了。我买了些桃酥饼,你要不要吃?”

喻文州不太饿,但还是礼貌点点头算是收下了:“谢谢了。”

苏沐橙走到喻文州桌前,把桃酥饼放在桌上——和盛着焦糖玛奇朵的马克杯紧紧挨在一块儿。她不经意瞥到了喻文州桌上的一沓资料,有点眼熟。

“喻队好忙啊。”她随口感慨道。

“哪有。”喻文州身为警局的刑侦大队队长,事情自然是比别人要多一些的,但因为个别原因,他大部分工作都是战略部署之类的文职工作——

但是他最近却主动接了个案件,关于调查某个豪门集团涉嫌走私枪火的事。

他关上了敞开的文件夹,阻隔了苏沐橙继续探究的视线。喻文州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想起什么,抬头看了看苏沐橙。苏沐橙愣了几秒,将方才脑海中闪现出来的记忆尽数剔除,她微微蹙起秀眉,找到了喻文州最有可能在意的话题:“……你是想问……他吗?”

“他暂时还没有回警局工作的想法。”

喻文州微微低头沉默了会儿,从苏沐橙的角度她只看见他眉角微颤,轻轻闭上了眼。喻文州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来朝她微笑道:“那冯局长大概会很失望吧……谢谢你了。”

——那你呢?

苏沐橙的脑子里突然蹦出这句话。她愣了愣,识趣地从他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她拎着还剩小半袋的桃酥饼,坐回自己的办公桌上。她回忆起喻文州桌上的资料,白纸黑字,印刷排版都稀疏平常,但苏沐橙总觉得很眼熟——

还有,刚刚、喻文州……

是不是在掩饰着什么?

***

叶修坐在桌前翻看着委托人所留下的资料,右手握着一支钢笔,笔帽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木桌。他自以为是敲出了韵律,但老板娘显然没有能与他产生共鸣的艺术细胞——

“哎,你别把笔敲坏了,这支笔很贵的。”

陈果一进叶修房里就看见他这一暴殄天物之举,心疼得差点没把手上拿着的一块西瓜给扔飞了。她按捺住自己“嘟嘟”跑过去夺过那支价格不菲的钢笔的冲动,她走上前去,抽了几张纸巾垫着,好生把西瓜放在叶修桌上。

叶修应了一声,悄悄抬眼瞟了一眼西瓜,视线又飞快地收了回来,继续埋头研究起了桌上的资料。陈果不好意思打扰他,就扯过一把椅子,坐下来一颗一颗数着西瓜上的籽,眼角余光却忍不住总瞥向叶修。

叶修工作的时候极其专心,浑身懒散劲好像一下子就被抽走了,唇角扬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哪怕疏于打理,也充满着魅力……至少在陈果尚且没褪去粉丝滤镜的眼里,叶修这副模样倒着实有一番独属于强者的自信潇洒。

这才是叶神应该有的样子嘛……陈果心想,视线一歪,正巧看见叶修提笔在资料上圈了几个词,又在印刷体一旁的空白处涂写了起来……陈果忍不住凑近了看,又被那一团团莫名的黑坨与几根歪歪扭扭的线条给吓退了。

大神做笔记的手法果真与我们凡人不一样啊……

——所以说老板娘的道行尚浅,尚且不了解叶修这人,依旧顽固地将他捧在神坛上供着……如果苏沐橙在场,估计还得笑叶修一句“你写的字越来越像个样了”。

过了一会儿,叶修放下手里的笔,将资料扫到一边,吃起了那块他偷偷惦记了好久的西瓜。

叶修吃东西的动作不算优雅,但莫名带着几分贵气,落落大方:“我本来以为是个普通家庭的小纷争而已……没想到老板娘你一整还给我整出个大家伙啊。”

他禁不住又瞥了一眼委托人给的资料,他对照片上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有几分印象,但这并不是好事。叶修两年前才从市局辞职,记忆还没淡忘的那么快,他基本确定他没有接触过这名委托人——及她丈夫身后的集团公司的相关事件。

那么……

叶修拖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台手机——叶秋,也就是他的笨蛋弟弟送的——然后他顺手拨了叶秋的电话,不出意料的在占线中。

叶修耐心地等了十几秒,接通了,对方:“混账哥哥你又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给您请个安。”叶修胡诌一句,在自家弟弟炸毛前站起来点了根烟,报了委托人丈夫所掌的集团名称,“庖辉……这个名字太具有悲壮气息了……咳,这个人,我认识吗?”

“你说庖总……嗯,好,你走吧。”叶秋有些不明所以,秘书刚好下班,朝他打了个招呼。

叶秋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平地上星星点点如蚂蚁般大小的行人与车辆,被万家灯火映得模糊不清:“我记得你们应该是没有见过面的……”

虽然叶修两年前从警局里辞了职回了家,但叶家长子的身份总会给他带来些麻烦,有心人想挖出他前刑警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的——鬼知道自己这个混账哥哥离家当了正义的好伙伴之后在外头树了多少敌。且叶修只是暂时辞职,往后还想继续走这条路子,实在不适合把他拎到上流社会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挨个介绍。

叶修蹙了蹙眉,如果不是通过叶家留下的印象……怎么可能。

叶修叼着烟,身子半靠在桌边。他听见“咔嚓”一声响,陈果帮他收拾好桌子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听人亲兄弟谈话还是纯属不想吸二手烟……或许二者都有。

“不过之前庖辉倒是来了一趟我们公司,来讨合作的。”叶秋想了想,又补充道,“那天你也来了,只是他来的时候你刚好下楼去买烟了……都说了让你不要抽烟。”

叶家一家人都是出了奇的自律。本就贤良淑德的叶母先除开不论。叶家除叶修外,香烟是根本不沾;而包括叶修在内,酒水是根本不敢碰——因为叶家三个大男人都是一杯倒。

“……”叶修忽略掉了这个话题,稍微回忆了一下,“好吧,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遭……我好像是远远地看过他一眼。”大概是了。

“嗯。”叶秋应了一声,抛出自己先前的疑问,“你问他干什么?又是什么案子?”

“不是案子……一个充满家庭伦理气息的委托。”

“…………”

叶秋觉得这个剧本不对。平常在这时他这个混账老哥不是应该丢下一句“管这么多干嘛”然后利落地挂断电话吗???叶修居然给自己解释说明了一波??肯定有鬼。

“最近庖辉有什么活动吗?”

果然。

叶秋悄悄握紧了拳头:“一个星期后有一场慈善拍卖会……他应该会受邀参加。”

叶修沉默了几秒。

叶秋随时准备拿自己的邀请函糊他一脸,然后高贵冷艳地转身说:给你吧,我不稀罕。

“笨蛋弟弟,你帮我弄个侍应生的身份混进去。”

……

……

这剧本不对吧????

开始怀疑自己亲哥脑子进水的叶大总裁心想。这狗哥哥真的要顶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去给别人端茶送水?叶修不要面子可自己还要啊!

“我有邀请函,要不你办成我混进……”叶秋突然噤了声。

他听见电话那头叶修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你怕不是还活在梦里。”

***

“叶秋以为你要冒充他去参加拍卖会?”听闻此事的苏沐橙笑得连碗都快拿不住了,桌上其他人脸上也是一阵微妙,只是不像苏沐橙那么夸张。

苏沐橙不太喜欢警局同事常点的那家煲仔饭,且兴欣离警局也不过百米的路,所以如果不是特别忙的话,苏沐橙一般都会赶来兴欣这边蹭饭。偶尔方锐也会腆着脸蹭一蹭房东的饭——他租了陈果一套房。

“嗯。”叶修面不改色地从方锐筷子底下夹走了一块红烧肉,坦然面对着方锐震惊中带着受伤,受伤中带着愤恨的目光,“小时候喜欢拿这一套骗人,可惜就连一周一次来家里清扫的临时工都能一眼看出来谁是叶秋谁是我……”

也就只有小点这傻孩子会傻乎乎地分不清这兄弟俩了。叶家双胞胎在屡屡受挫后还对交换身份这种游戏持有一定热情的动力来源于它。

顺便一提,小点是叶家养的一条狗。会卖乖,会撒娇,还很机灵,叶修一度怀疑它是狗成精。因为它那副傻兮兮分辨不清叶家双胞胎的模样是故意装出来的。

“等一下。”叶修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撂下筷子,正了正脸色。桌上所有人——除了苏沐橙——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吃饭的动作,齐齐看向他。

“为什么每次猥琐方一来,伙食就变好了?”他一眼扫过去,红烧肉、平菇肉片、糖醋鱼、玉米排骨汤,还有惯例的鸡腿。

“这是资本主义进村开Party了吗?”叶修痛心疾首地说,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木筷飞快地给苏沐橙夹了一筷鱼腹上的鱼肉。苏沐橙高兴地“嗷呜”吃了。

“老叶,你说这句话就很伤人心了,你是不欢迎……”

“欢迎,热烈欢迎。要是你每次来我们都能吃这么丰盛一顿菜,我巴不得你天天来。”叶修打断了他,吃了一口平菇。

“……”方锐一句话还没说完,哽在了喉间,他努力活动了一下喉结把它给吞回去了。他慢悠悠接道:“好歹我们也当过几年同事……”

“我只记得我们双双掉入同一个坑里时,你踩着我出坑后决绝离开我的身影。”叶修被咬到了一根青椒,他不耐辣,一时热泪盈眶,“要不是文州赶了过来,我以为我要在坑里唱几百遍‘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过夜呢。”

“怎么会?”方锐身为警界猥琐流的代表人物,黑历史被揭穿时依旧八方不动,端的是大义凛然,“我要是不在那鬼林子里迷路……”

“可是你迷路了。”叶修凉凉道。

“……吃菜,吃菜。大家都吃菜。”方锐埋头当乌龟。

饱闻一场八卦的老板娘心旷神怡,她敏锐地捉到了叶修一个词:“文州?是喻文州吗?”

叶修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是啊。老板娘你认识?”

“当然不认识……只是听说他很厉害。”陈果说。

“怎么厉害了?”叶修问道。他是知道外界是怎么评价他们这群人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猜想,但秉承着人道主义还是没有说出来。

“听说他能把黄少天制得都不敢说话……”

……果然。

“噗——咳、咳。”方锐冷不丁呛住了,靠在椅背上一边咳嗽一边狂笑,“我靠哈哈哈哈哈哈!!老板娘你真是个人才!!”就连苏沐橙都捂着肚子差点笑到桌子底下去了。

陈果不明所以,只好讪讪地笑了笑,低头吃了一口菜顺便向叶修投了个带有求助意味的眼神。

好在方锐和苏沐橙没笑多久自己就停了下来,方锐揉了揉笑僵的脸,感觉自己笑都笑饱了……

“说起来喻文州最近主动接了个案子,我听黄少天……咳说的。”方锐盛了一碗汤,吹了吹,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陈果看得出来他是在憋笑,她闷闷地扒了一口饭,心想有这么好笑吗?

苏沐橙拍了拍她的肩:“果果别生气,我们不是故意的。等你见过黄少天本人你就知道,……喻队到底有多厉害了!”说完她自个儿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叶修也勾起嘴角笑了笑,他抬眼看向方锐:“什么案子?”

“一家集团,上头怀疑他们走私军火。”方锐眨了眨眼,看向苏沐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才苏沐橙好像瞥了他一眼。他喝了口汤,继续道:“喻文州好像是因为家里有点背景,能明面接触到。”

“哦。”叶修随口应道。

他状似无意地看了苏沐橙一眼。苏沐橙回看过去,眨了眨眼,比了个口型。

——“我想起来了。”

——喻文州桌上的那份资料她为什么那么眼熟的原因。

***

在认识苏沐橙的哥哥苏沐秋之前,叶修一直认为用以易容的人皮面具只会出现在小说电影里头。认识苏沐秋之后,叶修从前认定的常理被悉数推翻,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苏沐秋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可惜天才都活不长久。这世上从不缺天才,缺的是命运纵容。苏同志放小说里妥妥一名惊鸿一现,赚足粉丝眼泪后便功成身退的配角。

叶修在给自己化妆的时候故意模糊了一下轮廓,显得年轻了些。叶秋估计是怕他伪装难度过高,给他虚构的身份都或多或少沾了点叶家的亲缘关系,倒也不用费心竭力地刻意捣鼓成什么样。

他理了理领口,将自己的工作牌揣在兜里,此时距离拍卖会开场还有两个小时。

***

拍卖会的宾客已经开始进场了。叶修手拿着摆满酒水的托盘,向朝他走来的宾客微微弯腰致意。待宾客走远后,他便不着痕迹地寻找着杜淮的身影。

“请给我一杯香槟好吗?”清雅而熟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叶修的眼神凝了凝,他缓缓转身,向身后人道歉:“很抱歉,先生。”

“谢谢。”来人微笑着从托盘上取过一杯香槟,递给身旁的女伴。那女伴接过,轻声道了句谢。她与身旁的男人表现得并不亲密,举止间却叫人寻不出端倪。

两人很快转身走远了,台上主持人在叶修与男人谈话间匆匆上台,正长篇大论着对场内的宾客反复表示着感谢。

叶修微眯着眼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那男人似有所觉,微微侧过头,隔着来往宾客朝他露出一个算得上是温柔缱绻的笑容。

喻文州、楚云秀。

叶修在心里反复念叨了一下这两个名字。

……看来这场拍卖会,远比自己想的要更加复杂。

叶修沉思了一会儿,余光突然瞥到被人缠住了的叶秋。叶秋拿着一杯红酒,深知叶家人一杯倒的特性的叶修明白他只是作个架势。与他寒暄的那人兴许同样了解,从头到尾只与叶秋谈话,从无劝酒的动作。

——那个人叶修在资料上见过。他就是庖辉。

叶修不动声色地走向他们,在距离他们几米的地方停住了脚。在另一边,喻文州与楚云秀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视线却与他一致地看向叶秋那一块。

电光闪石间,叶修倏地将一切串联在了一起。虽然只是一个猜想……他抬眼看了看喻文州——叶修分毫不怀疑自己的伪装已经被他和楚云秀看穿了——而喻文州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只是轻轻一笑,又似有若无地将视线转向了叶秋与庖辉。

叶修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庖辉与叶秋的合作多半聊的是关于开发海运的事……叶家老爷子之前说什么要响应国家“一带一路”的伟大计划,整得叶氏集团连着搞了几个运输方面的项目。

什么出轨。叶修心想。这比起出轨可刺激多了。

但这都是猜想,叶修还没忘方锐之前说的那句“上头怀疑他们走私军火”的话。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现在码头估计正有警局里的人蹲着呢——或许不止是现在,近一段时间庖辉的集团与他所开发的码头都有人不动声色地时时监视着。

拍卖品被一个个推上了台,彼此寒暄说笑的宾客也纷纷噤了声。庖辉显然是在叶秋那里吃了闭门羹,此时面色不愉地走远了。

出轨只是一个妄想出来的罪名,叶修自然也没了心思继续去跟踪他。他缓步走向叶秋,趁叶秋换酒的时候说道:“离那个人远一点。他手里不干净。”

“……好。”叶秋应道,接着又惊奇地打量了叶修的妆容一番:“没想到还真的能化得这么像。哥你还真挺会装嫩。”

“……”叶修白了他一眼。

他听见不远处楚云秀忍不住笑了出声。叶修忍不住回过头瞥了一眼,却不小心望进了喻文州的眸子里——令人迷惑的深邃与温柔,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叶修有种自己被对方牢牢锁定了的感觉。可没多久,那种压迫感就似是他恍惚间的错觉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连忙收回视线,佯装镇定地望向台上。主持人还在调动着拍卖的气氛,台下时不时有宾客报出高价。

叶修没心思再在这场拍卖会上待下去了,他与叶秋说了一声,走向了宴会厅的角落里。他将托盘放下,靠着墙壁,扯了扯领口——整个宴会厅都充斥着酒精的味道,让他稍稍喘不过气来。

他看见有个身影正朝他走来,叶修抬起手算是打了个招呼:“文州。”

喻文州拿着一杯红酒,唇角微扬:“好久不见,叶修前辈。”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叶修的妆容与穿着,眼神有些微妙:“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前辈……”

“没办法,家里穷得快破产了,只好把我推出来赚钱糊口了。”叶修说道。他磨了磨后槽牙,头有点晕,有点想抽烟了。

“这样。”喻文州想起一身高定气度不凡的叶秋,又想起楚云秀有意无意向他透露出来的信息,再看叶修现在的行头……多少把叶修现在的职业猜了个七七八八。喻文州看得出来他现在明显有些不自在,估摸着叶修是烟瘾上来了,于是他善解人意道:“出去聊?”

“嗯。”

叶修和喻文州坐在酒店后的草坪上。叶修唏嘘地看着喻文州揣在兜里的一包芙蓉王,拿了一根,啧道:“没想到连你都开始抽烟了啊。”

“偶尔烦闷的时候抽一根。”喻文州微笑,掏出火机给叶修点烟,动作看起来颇为熟稔。

夏天的夜晚既烦闷,蚊虫也多,叶修倒不介意,就怕喻文州受不了。叶修抖了抖烟灰开口问他时,得到了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答案。他望了望月朗星疏的夜空,又摸了一把坐在身下的青草,突然就觉得这一幕很眼熟。

叶修吐出个烟圈,他回头看了看喻文州,冷不丁说道:

“就差酒了。”

***

房门大半夜被敲响,喻文州合上笔记本前去开门。敲门者叼着根烟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他把手中的塑料袋扬起来给喻文州看了看,袋子里瓶瓶罐罐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笑道:“陪我?”

“……叶修前辈。”喻文州轻声唤出那个人的名字。

说起叶修,可谓是警校里的一个神话。他自入校以来,无论什么场合、见什么人,都从未穿过制服,脚踩人字拖,旷课次数奇多,可谓来无影去无踪。见过他的人以目睹他真容为荣,可舆论的风向难以控制,一半人说他帅的惊天地泣鬼神,一半人说他邋遢颓废得犹如网瘾少年。

前者多半都是在射击场或者近身格斗课上偶遇神话的,后者偶遇神话的方式奇葩且杂,细节暂不可考,只是这句半真半假的形容一经出世,叶修苦藏多年的PSP就被缴掉了。

喻文州对神话的好奇心与憧憬并没有旁人那么深厚,但当神话真正降临在他身边时,他还是被惊得一时失了语。

彼时正值黄昏,来往学生都成群结队地去食堂打饭。喻文州婉言谢绝了黄少天的邀请,独自留在射击场上反复练习着开枪。

摆好姿势——瞄准——扣动扳机——

喻文州蹙着眉,握住枪的手微微颤抖着。瞄准的方向与子弹最后触及的地方总有看似微小实则巨大的偏差,反复调整许久,喻文州还是没有找到出现这种误差的原因。虽不至于泄气,但总归还是有些无奈和气闷的。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重新上了子弹后再次摆好姿势对准远处的枪靶。

“握紧枪把,扣扳机时其他手指不要绷得那么死。重新瞄准后再射。”陌生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喻文州下意识听从了他的指导,他深呼吸一口,扣下扳机。

——正中红心。

喻文州愣了愣,像是才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回头。只见一名穿着白T恤,趿拉着一双人字拖的青年抱着臂站在一旁,唇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懒散笑意。

“你是……叶修?”

TBC.

[快新]《I surrender to you》

他自枪火的咆哮声中信步行来,银色的枪支悬挂在他修长的指间。枪炮与弹火堆积而成的滚滚热浪卷起了他浅色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漫开腥涩的清香。

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该死的刺耳。工藤新一定了定神,将手指搭在了扳机上,黑压压的枪口缓慢而精准地对准了朝他微笑着行来的男人。

男人迎着枪口,随手将手里的枪支丢在一旁,脚步未有丝毫紊乱或滞留。他唇角勾起的笑意似是带着几分无奈的叹息,染得那双湛蓝如海的眼愈发深邃。

不知是谁说过,工藤新一不适合握枪。

即使握枪的手法精准得仿若机器,即使每次开枪都如此干脆、精炼,甚至是足够漂亮。

工藤新一屏住了呼吸,扣住扳机的手与其说是稳健,不如说是早已凝滞了。

——他不会开枪。

——他不会伤害他。

 

男人不知是不是透过他极致冷静伪装背后的动摇,笑得愈发放肆。“哒、哒”的脚步声在枪弹的喧嚣中仿佛被放大了几十倍,奇异地与工藤新一的心跳声附和在了一起。

工藤新一看着向他逐渐逼来的男人,闭了闭眼,垂下手,收起了手里的枪。

男人住了脚步,站定在他面前,他用目光细细描绘着眼前人的模样,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为隐忍的、爱到极致的、满足的喟叹。

因为足够感性,因为足够宽容。

所以他理智、冷静,却丝毫不冰冷。

风衣微扬,男人单膝跪下,微垂着眼帘。他执起工藤新一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他收起先前一切的桀骜放肆,声音清雅而虔诚。

“I surrender to you.”

我向你臣服。

Fin.

梗来源:

十七岁的小队长是怎样的呢?

锋芒、意气、自信、耀眼。

谁也看不见他的疲累。他身上的担子太多了,苏沐秋、苏沐橙、嘉世,这是他认定了的责任。漫不经心地挑起责任与情谊,揣着自己对胜利的追求,势不可挡地行在荆棘之路上,铸就了嘉世的三冠王朝。

生活和梦想总是有如此巨大的偏差,他便强硬地将二者融合在一起。在那个年龄段量产的自负轻狂被现实磨平棱角,看不分明;相同的,对未来的惘然也被灼烧成烬。

那么二十七岁的叶修呢?

成熟、沉稳、强大、耀眼。

显而易见。少年时期的那份锋芒被内敛、意气被沉淀,自信却不宣扬,却是同样的耀眼。

岁月所带来的疲累比往昔更甚,支撑这个人的,是对胜利纯粹的追求,对荣耀的万分热爱,兴许还有些许的、有些稚气的不服气。

被自己钟情效力的嘉世背叛,旁人看不出来他的黯然,无意识透露出来的细微颤抖却让人发酸。表面上功夫做的再足,心理准备做的再好,但毕竟都是人,是人总会有感情。

毫不留情的坦荡反而显得虚假。

网游、挑战赛、职业联赛,最后的冠军。

这一路走来,

他终归不再是孑然一身。

岁月如东流,滚滚而去。

我喜欢他,但我看不懂他。他所有的举动深究下去,是温柔,是冷酷。邋遢、慵懒、漫不经心,却能被引申为强者的优雅。

但这些赞美放在他人身上却显得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