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迩

文手‖词作‖文案

全职叶修中心。凹凸瑞金only,雷左。MHA轰出only。
只写甜饼,不写BE,不发刀,玻璃渣都不发。

头像By@岚斯Lance

翻身入云海 少年豪情志云游
探手即苍穹 背倚青山霜飞首
——岁月不留我

浅斟江河代茶酒 清风逐月走
纵使此生无人长相守
也尝恣意快活一风流

[轰出]《“没关系。”》

*OOC注意

*根据 @咔嚓一声 太太的条漫扩写而来……写不出太太条漫万分之一的可爱T T疯狂吹咔太太!!→条漫传送门


不知从何时开始,轰焦冻有了一个小小的口头禅。


“呜哇!抱歉轰同学,不小心把水泼在你身上了!”丽日御茶子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在胸前,她连忙朝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轰焦冻哈腰道歉。


轰焦冻看着校服衣摆被水沾湿的一块痕迹,他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


他将校服外套脱了下来,左手凝出一丝热气,很快就烘干了。轰焦冻眼角余光瞥到一抹墨绿色,向他走来。


丽日御茶子亲昵地打招呼道:“小久!”


——左手一点火星猛地窜出,又委委屈屈地缩了回来。


“丽日同学,轰同学,早上好。”绿谷出久打了声招呼,他看向轰焦冻覆在校服上的左手,笑道,“哄哄同学另一半的个性使用得越来越熟练了呢。”


绿谷出久微笑时唇角扬起的弧度自信却不张扬,声线偏软却不显柔气,碧色的眼眸里仿佛落满了光,清透而明亮。


“……”轰焦冻沉默一会儿,艰难地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嗯。”


小小年纪喜欢什么绿谷出久,你看你又被可爱死了吧,轰焦冻。


*

“抱歉抱歉!轰你今天可不可以帮我值一下日啊?——家里有急事不得不早点回去!”


“没关系。”


轰焦冻接过切岛锐儿郎递过来的扫把,说。


*


——帮人值日是一件枯燥的事。


直到那个声音响起来的前一刻,轰焦冻还是这样想的。


“……轰同学?”


轰焦冻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班级门口。那个有着一头墨绿色头发的少年一手撑着班门,呼吸急促——是因为有什么事跑回来了吗?轰焦冻心想。


“轰同学怎么还在这儿……”看见轰焦冻,绿谷出久明显露出来一个惊讶的表情,他瞥见轰焦冻手中的扫把,“今天不是……啊,你在帮切岛同学值日?”


“嗯。”轰焦冻垂眸应道。


“啊,这样。”绿谷出久低头看了看戴在左手的腕表——前段时间轰焦冻送给他的,说是上次在实战课上不小心将他给冻感冒了的赔罪礼,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你稍等一下。”


他将书包随手放在靠门的一张桌子上,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轰焦冻拿着扫把,走到门口,寻了个角度看见了站在走廊落地窗前朝外面挥着手的绿发少年。


饭田从上学期开始,只要不是在学业特别繁重的情况下都会绕道去医院照看受伤了的哥哥,自此他就再没和绿谷一起回过家了……轰焦冻微微眯眼,顺着绿谷出久的视线瞥到楼下。


……啊。丽日。


轰焦冻说不出来心里涌上来的这点滋味算什么,自从认识了绿谷出久之后,他偶尔会对自己感到陌生——此前的他简单又纯粹:喜欢荞麦面,喜欢妈妈,推崇强大,对兄弟姐妹算不上喜欢或者讨厌,厌恶安德瓦,排斥安德瓦所赋予自己的力量。


轰焦冻从小便固执着的一些东西被绿谷出久以强硬得不容反抗的姿态所颠覆,如今的他许许多多念头、情感不再设法隔开剔除,而是混杂在一起……令他复杂得像极了一名正常的十五岁少年。


*

所以刚刚只是去和丽日打了个招呼就回来了吗?


轰焦冻看着正卖力擦着黑板的绿谷出久,暗自懊恼了一会儿——他居然没发现绿谷是先放下书包再冲出教室门的。


他又想起绿谷出久回到教室之后对他开口说的那句话。


“现在已经不早了,我帮轰同学一起打扫吧!”


明知待人友善及多管闲事是绿谷出久性格中的两大特色——或许应该称作英雄应具备的特质?——但轰焦冻仍是欣喜了一瞬。


他看了一眼绿谷出久的背影。


他明白了欧尔麦特为什么会对这名普普通通的少年另眼相看,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对他另眼相看的原因。


他悄悄将自己暂且不能说出来的感情给吞回了肚子里,打算回家了和荞麦面放在一起,一同消化掉。


*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争取一下。


“绿谷。”轰焦冻叫住了背上书包打算回家的绿谷出久。


“怎么了轰同学?”


“你东西忘拿了。”


——突然急急忙忙跑上来,大概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走了吧。


轰焦冻从绿谷出久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封面有被烧焦的痕迹,还有,纸张被水泡皱过吗……?


“呜哇!差点忘了!真是太感谢你了轰同学!”


“没关系。”


——趁现在。


“绿谷。”


——自然地、坦诚地说出来。


“我们一起回家吧。”


*

“轰同学,借我这么多讲义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


“十分感谢!”


轰焦冻看了一眼抱着一堆资料回到座位上复习的饭田天哉。


英雄科1-A班的人大部分都偏科,比如切岛锐儿郎实战成绩优异、理论知识平平,再比如绿谷出久理论知识优异、实战水平飘忽不定。


而在1-A,像切岛锐儿郎一样的人占多数。所以考试来临前大部分人都会在放学后留在教室里,传阅着轰焦冻、八百万百还有绿谷出久的讲义,临阵磨枪地复习。


轰焦冻是那一小部分无论实战还是理论都优秀到无可挑剔的人。


“轰同学,我们一起去校门口等小久吧?”


丽日御茶子是另一小部分不怎么偏科的人。


“小久被一个很瘦很瘦的男人叫走了,让我们等他!”


“嗯。”轰焦冻应道。


*

轰焦冻不是一个能和人聊得热火朝天的人。


……倒不如说,他对于不关乎己身、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总是极尽沉默。


用别班同学的话来说:“英雄科一年A班的首席,对,就那个脸上有块伤疤还帅得没道理的那位,走的是酷帅冷清又寡言的总裁风啦。”


所以丽日御茶子在得到轰焦冻的回话时愣了一下。


“那么想要那个吗?不得不现在就要?”


——「好想吃巧克力蛋挞……」


——「……诶!抱歉说了奇怪的话!」


——「不过真的好想吃啊……」


“诶?也不是,就是现在想吃啦。”丽日御茶子说,她仰头看向轰焦冻,轰焦冻正仰头看着学校新建的钟楼,恍惚着那双异瞳里好像落满了天际被烧得通红的云霞,平静地燃烧着,“轰同学没有过那种感觉吗?”


轰焦冻偏头看向了她。


“就是现在我想吃巧克力蛋挞,如果明天再吃,就没有今天吃那么开心了。”


——哈哈,轰同学怎么会像我担心这种事呢?


*


没有过吗?


轰焦冻眨了眨眼。


去任性地做一件事,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一时兴起的私欲——哪怕只是去吃一个巧克力蛋挞。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人之常情、是人性中的坦率分子在作怪。


对于肩负“超越欧尔麦特”使命的「轰焦冻」而言,这是不被允许的愚蠢之举,是从不敢探求的奢侈之举,是浪费光阴的可耻之举。


但现在的他已经抛弃了从前那段可悲可笑的过往。


——既然无法与它和解,那就去战胜它吧,轰同学。


那个人没有开口,但他是这样说的。


……在某时某刻,无法抑制地渴求某件事物吗?


“……有过。”轰焦冻开口道,他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丽日御茶子没有听清。


*


“那个,”轰焦冻说,“我有看到,巧克力蛋挞。就在学校东面新开的那家咖啡店里。”


能理解、能体谅。


“诶?”


“好像还剩下一个。”


因为他——现在也是如此的。


“!”


“谢谢轰同学!我先走了!”丽日御茶子背好背包,正发动个性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双脚,忙不迭地转身跑向了轰焦冻所说的地点,“请替我向小久道个歉!”


轰焦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将眸中的思绪尽数沉敛。


——想要什么,就去拼尽全力得到它,然后拼命不让别人夺走。[1]

*


绿谷出久在丽日御茶子离去后不久匆匆跑来。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到下颔,又被匆匆擦去。


“因为欧……哈、有点事,所以来迟了!”绿谷出久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十分抱歉!”


轰焦冻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


一如往常。


Fin.


想要什么,就去拼尽全力得到它,然后拼命不让别人夺走。[1]

改自《忒修斯之船》,原话是:“找到自己所爱,然后拼命不让别人夺走。”

[轰出]《梦境之中》

#OOC注意
#一小时练笔

刺骨的寒冷始自身体的右半部,逐渐蔓延至全身,身体里另一半被刻意压抑着的烈焰此刻升腾着、叫嚣着要冲破桎梏——又或者是为了寻觅一线生机。

「那个人的力量……我才不会用……」

黑鸦蹲踞在一片断壁残垣间,探头探脑地时不时低声啼鸣一番,目光扫视过倒在那里、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少年。

光无法穿透互相扭曲缠绕在一起的黑云,昏暗间只有鸟类绿油油的、浑浊的充斥着贪婪的眼神还尚能反射一丝光亮。

——你快死了。

——我知道。

——为什么不愿意使用另一半力量呢?你将得以存活下去。

——……那个人的力量,我才不会……

——……可是,那不也是你自己的力量吗?!

一束微茫的光亮挣扎着拨开云层,直直落进少年的心脏。少年躯壳上、内心里凝结的冰霜逐渐消融、剥落,倏地升腾成为熊熊烈焰。

***

轰焦冻自噩梦中惊醒。

此刻天尚未破晓,昏暗的光亮无法穿透厚重的窗帘落进房屋里。轰焦冻尚且昏沉迷蒙的大脑在闻到空气中隐约一丝棉絮的烧焦味而彻底清醒过来。

不出意料地,睡梦中他身体所接触过的部分,一半烧焦成尘灰,另一半凝成冰晶,错落在床铺上,极寒极热的气息交融着。

他扫了一眼自己于睡梦中个性失控的产物,将一片狼藉的床单抛至脑后,他在锅中烧了水,趁水还未沸腾的一段时间差中进洗手间洗漱。

看着自己映在镜中的面容,他“咕噜噜”吐出牙膏沫。岁月仍是眷恋这位最强的英雄,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张脸愈来愈俊美,即使是左半部烫伤的疤痕也被赋予了几分凌厉的美感。

那一双异色瞳看起来沉冷、阴郁。

轰焦冻怔了怔神,手轻轻抚上了脸庞。此时锅中的水烧开了,他听见水在锅中“咕噜噜”地滚着泡。

轰焦冻摇头将那一刻纷乱着、突兀涌上心头的想法尽数抛去。

大概是还没睡醒。他想。

***

“那是……英雄焦冻?!”

“不会吧?!我居然看见了英雄焦冻真人?!”

“……”

轰焦冻一眼望过去尽是黑压压的人头,一瞬间汹涌扑来的人群热情洋溢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对英雄的憧憬与热爱。

他懵懵懂懂给几个人签好了名,和几个人合了影。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远远听见整点报时的钟响,轰焦冻试图推拒了一下热情过头的人们——不出意料的无人听从。

他低声道了一声歉,踩了踩地板,万千冰霜冻住周围人们的腿脚。轰焦冻跃入匆匆而来的警察布置好的隔离带中,转过身用身体中另一半火焰将冰霜尽数消融——他又道了一声歉。

轰焦冻戴起卫衣兜帽,吸取了教训之后的他不敢再逗留,低调而迅速地转身向自己的英雄事务所奔去。

此时钟声再度响起。

奔跑间,蓦地,他想起了伦敦塔的钟声——

那是压抑的、沾染了犯罪色彩的哀鸣。

***

“焦冻?早上好。少见的你居然迟到了啊。”听见开门声,事务所的同事有些诧异地望向站在门口喘着气的轰焦冻。

“啊。早上好。”轰焦冻整理了一下因奔跑而变得纷乱的头发,他看向同事,同事的办公位靠着窗背着光,轰焦冻看不清他的真容。

轰焦冻眯了眯眼,不决定探究那名同事的身份——他的注意力被敞开的窗口正对着的对街建筑上悬挂着的电子屏给吸引住了。

电子屏里正播放着他今早被人群堵住的场景。

“一直行事低调的英雄焦冻,在今晨突然现身!恐怕是前往英雄事务所的时候被粉丝发现了吧!”女主持人面带微笑,“我们可以看见他很有耐心地给粉丝签名拍照,不愧是NO.1的英雄呢,人气超高!但是过了一会儿他便使用个性逃离了人群,是上班要迟到了吗?”

电子屏里显示着他今天早晨用冰凝住人群的场景。因为拍摄的角度,些许碎落在空中的冰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恰巧遮挡住了轰焦冻的灰蓝色的眼眸。

……NO.1?

“绿谷呢?……我是说,英雄人偶。”轰焦冻忍不住启唇问道。事务所同事歪了歪脑袋,疑惑道:“有这位英雄吗……?是焦冻你的朋友吗?”

轰焦冻蓦地冷了脸。

从清晨惊醒开始,一直旋绕在他心头久久不散的不安与微妙的诡异感有了一个不算明朗的解释——

无论是镜中倒映出的自己的眼神也好,成为世人追捧着的最强英雄也好,这个世界向他展露出的一切如此陌生、而它又如此清晰地向他说道:

这个世界没有绿谷出久。

没有那个在体育祭上强忍伤痛朝他嘶吼,将他从安德瓦所给予的噩梦中拉拽出来的绿谷出久。

……自然也没有后来的,最强的英雄人偶。

***

他又听见钟响。

这个面临崩坏离析的世界,将他拖拽回一片望不见光亮的黑暗中,正如他曾一度经历过的黑暗。

“喂,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轰焦冻抬手催生出火焰,照出一片明亮,他缓缓开口道,眸中倒映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为什么不愿意待在这里呢?在这里你是无可置疑的NO.1,是凌驾于欧尔麦特、凌驾于你的父亲安德瓦的最强存在。

——带着无畏笑容去拯救他人什么的,这种漂亮话,如果没有力量,根本是空谈。

——你难道不想推翻这种愚昧吗?

——去成为凌驾于绿谷出久、英雄人偶的,独一无二的最强英雄。

***

“喂,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种蠢话,你还不如去对我那混账老爸说——!”

***

轰君!

轰君!

迷蒙中有什么人在耳边呼唤他的名字。

——该死……!

那个声音啐骂道。

“你问我,想不想成为最强英雄。凌驾于欧尔麦特、凌驾于那个人之上……”轰焦冻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从噩梦中剥离,他站在黑暗的正中央,缓缓开口道,“甚至凌驾于……绿谷那家伙之上。”

——这难道不是你正希望的吗?!

“这种垃圾个性,还是留给我那混账老爸尝尝才好。”轰焦冻冷冷道,“敌人。”

「我生来拥有一切。」

「但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无法拥有我——身为轰焦冻,曾幻想得到的未来。」

***

轰焦冻迷迷蒙蒙睁开眼,一抹熟悉的墨绿色扫过他的脸庞,他望进了一双如翡翠般透亮明澈的双眼——那双眸子里此时写满了担忧与焦急。

“……轰君!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啊……”轰焦冻看着那个人近在咫尺的脸,仰起头含住了绿谷出久的嘴唇。

“——?!轰、轰君?”

“绿谷。”

“我喜欢你。”

NO.1的英雄人偶被他这一记直球打懵了,红着脸呆呆地盯着他,讷讷无言。轰焦冻与他对视着,唇角微微扬起,异色瞳里溢满了温暖的光。

轰焦冻扣住绿谷出久的后脑,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

「我生来拥有一切。」

「除了他。」

Fin.

[快新]《I surrender to you》

他自枪火的咆哮声中信步行来,银色的枪支悬挂在他修长的指间。枪炮与弹火堆积而成的滚滚热浪卷起了他浅色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漫开腥涩的清香。

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该死的刺耳。工藤新一定了定神,将手指搭在了扳机上,黑压压的枪口缓慢而精准地对准了朝他微笑着行来的男人。

男人迎着枪口,随手将手里的枪支丢在一旁,脚步未有丝毫紊乱或滞留。他唇角勾起的笑意似是带着几分无奈的叹息,染得那双湛蓝如海的眼愈发深邃。

不知是谁说过,工藤新一不适合握枪。

即使握枪的手法精准得仿若机器,即使每次开枪都如此干脆、精炼,甚至是足够漂亮。

工藤新一屏住了呼吸,扣住扳机的手与其说是稳健,不如说是早已凝滞了。

——他不会开枪。

——他不会伤害他。

 

男人不知是不是透过他极致冷静伪装背后的动摇,笑得愈发放肆。“哒、哒”的脚步声在枪弹的喧嚣中仿佛被放大了几十倍,奇异地与工藤新一的心跳声附和在了一起。

工藤新一看着向他逐渐逼来的男人,闭了闭眼,垂下手,收起了手里的枪。

男人住了脚步,站定在他面前,他用目光细细描绘着眼前人的模样,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为隐忍的、爱到极致的、满足的喟叹。

因为足够感性,因为足够宽容。

所以他理智、冷静,却丝毫不冰冷。

风衣微扬,男人单膝跪下,微垂着眼帘。他执起工藤新一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他收起先前一切的桀骜放肆,声音清雅而虔诚。

“I surrender to you.”

我向你臣服。

Fin.

梗来源:

十七岁的小队长是怎样的呢?

锋芒、意气、自信、耀眼。

谁也看不见他的疲累。他身上的担子太多了,苏沐秋、苏沐橙、嘉世,这是他认定了的责任。漫不经心地挑起责任与情谊,揣着自己对胜利的追求,势不可挡地行在荆棘之路上,铸就了嘉世的三冠王朝。

生活和梦想总是有如此巨大的偏差,他便强硬地将二者融合在一起。在那个年龄段量产的自负轻狂被现实磨平棱角,看不分明;相同的,对未来的惘然也被灼烧成烬。

那么二十七岁的叶修呢?

成熟、沉稳、强大、耀眼。

显而易见。少年时期的那份锋芒被内敛、意气被沉淀,自信却不宣扬,却是同样的耀眼。

岁月所带来的疲累比往昔更甚,支撑这个人的,是对胜利纯粹的追求,对荣耀的万分热爱,兴许还有些许的、有些稚气的不服气。

被自己钟情效力的嘉世背叛,旁人看不出来他的黯然,无意识透露出来的细微颤抖却让人发酸。表面上功夫做的再足,心理准备做的再好,但毕竟都是人,是人总会有感情。

毫不留情的坦荡反而显得虚假。

网游、挑战赛、职业联赛,最后的冠军。

这一路走来,

他终归不再是孑然一身。

岁月如东流,滚滚而去。

我喜欢他,但我看不懂他。他所有的举动深究下去,是温柔,是冷酷。邋遢、慵懒、漫不经心,却能被引申为强者的优雅。

但这些赞美放在他人身上却显得不伦不类。